林凡刚从阁楼下来，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脚底板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这破老屋糟心的地方就在于，楼梯年年修，年年还是那么晃得人心慌。他在乡下有个小院，日子清静，可偶尔也得回城收收房租，顺便避避那些撺掇他传道授业的俗人。

“叮。”

口袋里的传讯玉珠突然震动了一下，林凡掏出来一看，是老王发来的消息。

【大师，晚上有空吗？我琢磨出点道行了，特来请教！】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老王，自从上回把他收成了飞升功法，就变了个人。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退休老教师，现在天天捧着那本皱巴巴的破纸，跟中了邪似的。

“没空。”林凡直接回了个消息。

老王那头显然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复，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去：“大师，您身子不舒服？要不晚点……”

“没空。”林凡不耐烦地打断他。

他现在真没空。那破老屋的房租收了一半，还剩下的一半正被老王以“弟子求教”的名义死乞白赖地拖住。老王天天跑来请教，一会儿问气感怎么凝聚，一会儿问经脉怎么运转，把他折磨得够呛。

林凡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景象。这些凡人啊，没事就瞎折腾。他当初隐居山林，就是为了避这种劫难。

“叮。”

又是老王的消息。

【大师！您可是我的道引啊！您再不指点我，我这一身修为就要荒废了！】

林凡皱了皱眉。这老王，怎么比他儿子还烦人？他儿子倒是没这么粘人，但每次打电话都要抱怨工作烦、生活累，听得他心烦意乱。

“行了行了，我过来。”林凡嘀咕了一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踩灭。

他倒不是怕麻烦，只是这老王问的都是些最基础的问题，他耐心耗尽了。而且，这飞升功法还个屁用啊，乱收东西，到底收个什么东西不好，非得收个破功法！

林凡的到来让老王来了精神，他激动地迎了上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破纸。

“大师，您终于肯来了！”老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凡没废话，直接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吧，想问什么。”

老王深吸一口气，指着那本破纸：“大师，我按照您的功法运转，感觉气感越来越顺了，但总有一股滞涩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