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老屋楼梯真是个带刺儿的老熟人，每次下来都跟踩在弹簧上似的，林凡龇牙咧嘴地往下走。刚到一楼，那院墙缺德的狗就对着他汪汪叫，也不管是房东还是收租的，上来就咬。林凡皱皱眉，抄起院角那根拖把，对着狗脑袋就是一顿乱挥，那狗仗势欺人惯了，叫得越欢，他打得越狠，三下五除二，狗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了。

林凡耸耸肩，这狗吧，不教训它，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收拾好狗，他看了看墙上的怀表——自己估摸的时辰，差不多该出门了。这老屋虽破，但地段还算中上，几个租客也都守规矩，按时交租。林凡不出手，他们都当这是普通的房子，毕竟道行高深的隐居高人，总不能天天在破屋前摆阵法收租子吧？

刚巷口溜达着，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是老王的消息。林凡掏出来一看，问我昨天那飞升功法，可劲儿问有没有什么诀窍，怎么才能快点练成。林凡回他：“急啥？功夫是练出来的，不是看出来的。”

老王回复得挺认真：“林师傅，我这人老老实实一辈子，没想到能有这等好事。我就是想啊，人老了，总得有个奔头不是？长生不老啊，这可是千年的愿望！” 他那语气，跟真把这玩意儿当长生药似的。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老王，还真是被冲昏头了。不过，看在他老实的份上，这事儿还得管。收租车刚到，他坐上去，脑子开始琢磨这事儿。老王要是练成了，这事儿还了得？传出去谁信？再说，这功法本就是自己随手拿的，能不能收回去还是个问题。

坐上出租车，林凡看着窗外高楼林立，心里烦闷。这都市的喧嚣，跟乡下的清净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车子一路往前，林凡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离公司还有十分钟。他打算先去公司看看，再去学校接他那徒弟。

车子在市中心一个公交站停下，林凡付了钱，刚想下车，旁边一辆车也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下来几个打扮时髦的小年轻，其中有个扎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眉清目秀，一身高贵感。林凡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这姑娘看着眼熟，好像是哪所大学的学生会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