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妈呀，小伙子走路不长眼啊！”碎花围裙大妈站稳了脚跟，叉着腰指了指林凡，顺手还拍了两下手心，震得围裙带子晃悠起来。林凡揉了揉鼻子，本来是好心情，被这大妈一拍，倒有点不爽了。“瞧瞧您这身板，走路也不注意点？我走得好好的，您倒突然窜出来。”他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觉得这大妈挺有活力。

大妈被他噎了一下，脸腾地就红了少许，但还不依不饶：“嘿，你这嘴皮子……不过你这身打扮不赖啊！料子不错！哪混的？”

林凡打量了眼大妈，估摸着也就四五十岁，保养得还行，就是那股子市井生活熏陶出来的泼辣劲儿挺冲。他懒得跟这大妈多扯，转过身刚想走，就被叫住了。“哎，等等！”大妈突然提高了嗓门，“你这年轻人，看起来也不像坏人。我老李家那小子，你瞅瞅……”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大妈一眼：“他？他怎么了？”这老李，他有点印象，就是院儿口开修车铺那个，三天两头闹别扭的主儿，具体咋了？

大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堆起愁容：“唉，那小子，自从上个月迷上你那本《飞升功法》之后，就彻底疯了！天天窝在屋里，不是练功就是念叨长生不老，说他再不搞清楚，就跳楼！”她嘴上抱怨，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急切，“你说说，这都啥年代了，还念叨这些……”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老李也是够逗的。那天老王那老好人，拿着他刚收成的飞升功法，愣是把老李安利成了忠实信徒，天天追着他问飞升啥时候能成仙。林凡自己都快被这摊子事儿烦死了，这老王还没完没了了。

“妈，您这呱呱坠地地说了半天，到底想干嘛？”林凡有点没耐心了。

大妈深吸了口气，像是豁出去了：“是这样，那小子自从看了你的书，就开始琢磨起炼丹！他说他悟了，能炼出长生不老药！我拦不住他，怕出事啊！你……你能不能劝劝他？或者，你能不能把这《飞升功法》收回来？”

林凡哭笑不得：“大妈，您这要求……有点强啊。《飞升功法》是我无意中收成的，不是我的私产，我哪能说收回来就收回来？至于老李那小子，他自己想炼丹，我能拦得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