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林辉煌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得碗碟跳了跳，“林凡，你给我听好了！钱是挣出来的，不是哭出来的！你要是再像以前似的，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老子今天就把你电脑砸了，手机扔了，让你滚去工地上搬砖去！”

他越说越气，指着林凡鼻子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两百来块的生活费，一个月跟嚼蜡一样！整天就知道玩手机，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跟你爸我有什么关系？我辛辛苦苦挣钱容易吗？”

林凡蔫蔫地坐在椅子上，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爹妈不容易，可这 injustice (不公平) 还是让人窝火。尤其是最气人的是，林辉煌根本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系统不是说了吗？每天签到都有惊喜。昨天签到，正好触发“仙帝坟”任务，挖出来一堆宝贝。虽然大部分是垃圾物资，但那块写着“上古仙玉碎片”的玉佩，还有那本残缺的《洗髓经》，简直是无价之宝！

可现在呢？

“爸，我……”林凡刚想解释，就被林辉煌打断。

“什么什么？你又搞什么名堂？”林辉煌眼神一凛，“我告诉你，再敢搞这些有的没的，老子打断你的腿！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不是为了让你天天就知道瞎折腾！”

父子俩吵得不可开交，林凡心里又憋屈又烦躁。他猛地一拍桌子，“啪”一声巨响，把林辉煌吓了一跳。

“你干嘛！”林辉煌怒目而视。

“我没干嘛！”林凡梗着脖子，“就几句气话，怎么着了？”

“我看你是被那群狐朋狗友带坏了！”林辉煌气不打一处来，“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跟他们混在一起！zeiten (时间) 不早了，还不赶紧回去写作业？”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拿起书包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盯着林辉煌，眼神冷得像冰。

“爸，你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辉煌愣了一下，“什么重要事情？”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昨天不是签到了吗？你欠我的，是不是该还了？”

林辉煌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当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