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林辉煌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林凡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个白眼狼！给脸不要脸！今天不把你这犄角撑断，我就不叫林辉煌！” 他咆哮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客厅里的家具都被他踹倒了好几件，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林凡没动，他就坐那，像块石头。手机 экран 亮着，上面显示着‘签到成功，获得仙帝残念，精神力+30’，后面还有一串密密麻麻的奖励预览，他都没心思细看。 “不伺候了是吧？”林辉煌吼得更凶，“好啊！那行！以后你烂在社会上，别指望老子！”他一甩手，转身就往卧室里走，“老娘今天要跟你哥喝了这壶酒！” 卧室门重重一关，客厅里只剩下林凡，还有他桌上那碗洒了一半的牛肉面。面条的热气还没散，汤汁顺着碗边流下来，黏糊糊的。 林凡舔了舔手指上的一点面汤，有点咸。他摩挲着手机，心里却有点发空。跟老爹吵起来，这不是他想要的。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 “吱呀——”后院仓库门开了一条缝，林母探出半张脸，皱着眉头看了看客厅，又看了看后院晾衣绳上那身皱巴巴的衣服，最后摇摇头，又关上了门。 林凡知道，他娘这是要去劝架，顺便把他那件皱得跟狗窝似的校服收进去。他爹脾气一上来，谁说都不管用。 果然，没过十分钟，卧室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林辉煌气喘吁吁的吼叫：“滚！你给我滚出去！” 林凡依旧没动。 又有几声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是林辉煌不顾形象的大哭。 “爸……”林凡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卧室门口，“我错了。” 这一声“爸”，说得林凡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跟这个老爹说过软话？ “滚！谁稀罕你的错对！”卧室里的哭喊声更大了。 林凡沉默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底下压着那张被磨得起了毛边的签到卡，卡面上还残留着一丝仙帝坟里的土腥味。 他不是怕挨打。上小学的时候，他就被老爹用扫帚抽过屁股，火辣辣的疼，皮都磨破了。初中……高中……现在大学了，他能被打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