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正忙得脚不沾地，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他回头，就见林薇挺直脊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那个领舞的女人。那女人穿着紫色紧身短裙，腰肢扭得妖娆，引得台下不少人目光跟着晃悠。

“那个……”阿哲凑过去，小声问，“慕总，您……认识她？”

慕言洲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视线从台上收回，落在林薇脸上。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声音没什么起伏：“有点印象。”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印象？这评价可不高啊。她下意识地往慕言洲身边挪了挪，几乎是贴着他站着，一股柠檬水的清香钻进鼻腔。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了，只有慕言洲低沉的耳语钻进耳朵。“一会儿结束，我让人把资料送过去。”他指的是那份她熬了两个通宵做的方案。

“好！”林薇立刻扬起笑脸，心里却有点打鼓。方案送过去，万一他看不上呢？或者，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工作能力呢？

慕言洲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抬手 rubbing 她头顶的头发，力道很轻。“别胡思乱想，我对你印象不差。”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很欣赏你的方案。”

林薇眼睛瞬间亮了，几乎要喜极而泣。慕言洲！你终于夸我了！

台上的舞蹈接近尾声，慕言洲站起身，率先往外走。林薇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心里七上八下的。资料送过去，他会不会觉得她太刻意？可如果不送，他怎么会提起？

出了夜店大门，冷风一吹，林薇才稍微冷静下来。她伸手想拦住慕言洲，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慕总，”她小声喊，“您……能先送我回家吗？”

慕言洲没说话，拉着她就往路边一辆黑色轿车走。林薇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这辆车……不正是她家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哥推荐的司机吗？

上了车，慕言洲才松开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林薇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契约婚姻，豪门恩怨……这些事情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车子平稳地开小区门口，林薇刚要开口说谢谢，车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她吓了一跳，转头，就见慕言洲站在车外，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皮纸袋。

“忘了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