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冉盯着季寒潇，那眼神像要吃人。她能闻到那熟悉的冷冽香味，是雪松和薄荷，是他惯用的牌子。可今晚，混了别的。廉价花露水的味道，像刑警队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

不对劲。

仇冉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想起昨晚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紧盯她的眼神。不是季寒潇的眼睛。那是谁？

她攥紧了包里的手机，手心全是汗。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内容简单：“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酒吧？仇冉摇摇头，不行，她得查清楚。她借口不舒服，提前离席。司机是公司高层，识趣没多问。

走出宴会厅，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仇冉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吧的名字。车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可她的心像被掏空了。

酒吧里很吵，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烟雾缭绕。仇冉一眼就看到了季寒潇。他站在吧台边，身边是个女的，笑得一脸得意。仇冉刚想走过去，就听到季寒潇压低声音说：“冉冉来了？正好，一起喝一杯。”

那女的眼睛瞟了仇冉一眼，语气不善：“冉冉？没见过，是新来的？”

仇冉的心沉了一下，但没有停下脚步。她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季寒潇，你变了。”

季寒潇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吗？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迷人？”他转向那女的，搂着她的腰，“冉冉不喜欢热闹，我们换个地方。”

仇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声很假，很刺耳。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喂，我是仇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仇冉追问。

“别担心，我帮你。”声音顿了一下，“今晚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仇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她需要时间，需要情报。她报了家酒店的名字，算是暂时安全的落脚点。

出租车驶向酒店，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条条光带。仇冉望着窗外，心里想不清楚。她对季寒潇的情感很复杂，爱恨交织，像一团乱麻。现在，她只想找出真相，然后……然后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这场游戏，她可能已经输定了。她的命运，早已不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