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瑶，你这三年的隐忍，难道就是为了今天？清冷的嘲讽声在苏瑶耳边炸开，像冰锥一样刺穿她的耳膜。她脸色瞬间白得毫无血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软软地瘫倒在地，却死死地盯着上面的苏瑶。那双曾经温柔无辜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怨毒，像淬了毒的蛇眼，要将她生吞活剥。

簇拥着她的几个丫鬟，一个个噤若寒蝉，脸色惨白如纸。她们知道，主子终于要发威了。这三年，主子强忍着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假装柔懦，可再烈的火也烧不尽心中的恨意。

啪！一声脆响，扇子掉在地上，断裂成两半。木屑四溅，像是要撕碎这令人作呕的平静。苏瑶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灰尘，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要将眼前的姜柔烧穿。她站在姜柔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是看到了最恶心的东西。

"姜柔，我等着你好久了。"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刺进姜柔的心脏。姜柔惊恐地看着苏瑶，她没想到苏瑶居然没死。三年的伪装，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将所有的怨恨倾泻而出。

"你……你怎么可能……"姜柔惊恐地看着苏瑶，她没想到苏瑶居然没死。她以为苏瑶早就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加耀眼。

"我当然没死，"苏瑶冷笑一声，"姜柔，你忘了我是怎么死的了？是被你推下悬崖，然后被庶妹冠上恶毒的名声，最后落得个连尸骨都找不到的下场。"

"不……我没有……"姜柔吓得脸色发白，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苏瑶怎么会突然转过来？她以为苏瑶早就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加耀眼。

"没有？"苏瑶突然笑了，"姜柔，你把全府上下都毒杀了，把我的亲人一个不留地折磨死，把我推下悬崖，你跟我说没有？"她每说一句，都像是在姜柔的心上划开一道伤口。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瞬间一片死寂。那些原本还敢怒不敢言的丫鬟，此刻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知道，主子真的要发威了。

姜柔浑身颤抖着，却死死地咬着牙："你……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