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空气闷得像灌了铅，汗浸透了的T恤紧紧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阿哲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些烦躁。他靠在冷冰冰的音响设备上，望着舞台上还亮着的灯光，心里有点堵得慌。

这场演出算是糊弄过去了。音乐是跑了个过场，根本没把劲儿拿出来。不是他不想玩命，是旁边那主唱太拉胯， которого он постоянно критиковал в укоренный голосе, но на сцене не хотел слушать и постоянно ворочался, разбавляя настроения. 舞台下的观众也显得没什么热情，手机刷屏的声音盖过了音乐。阿哲心里骂了一句，操，又是这种烂摊子。

演出结束，乐队收拾家伙什儿，三三两两的，抱怨着今晚的收入和上面签子那逼脸。阿哲没跟着凑热闹，他一个人溜达到吧台角落，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喝着。酒吧外面的风好像挺大，吹得他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有点凉快，但更多的是心烦。

他支着下巴，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夜空。今晚的音乐根本没法让他兴奋起来。他得想想，下次写歌得改改了，不能再这么烂了。正琢磨着呢，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酒吧门口不远的地方。那姑娘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头发被风吹乱了，贴在额头上。她仰着头，笑得特别甜，看着像刚从哪里完事儿，手里还捏着个气球，在夜色里像一朵亮着的小灯泡。

阿哲皱了皱眉，这姑娘眼熟得不行。他印象里，这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他记得她，是上次在他们常去的咖啡馆遇到的，当时她穿着小裙子，坐在窗边看书，阳光照着她，特别安静好看。后来他还特意去过那家店，想再看看她，结果人没了。他琢磨着，这姑娘是不是也喜欢喝咖啡？怎么这么巧，又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朝着那姑娘走了过去。

“嗨。”阿哲喊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姑娘转过头，看到是他，眼睛亮了一下，露出更甜的笑：“嗨，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