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那姑娘，手指在琴弦上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又带着点忧伤的声响。他认得这家酒吧，附近最有名的Livehouse之一，每次演出结束后的首选放松地。今晚的演出确实挺成功，歌迷们起立欢呼，掌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他心里那份小小的得意感正在慢慢发酵。

正当他准备收起吉他，掂量着回家有多少条路可选时，那姑娘就朝他走了过来。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小动物突然撞了一下。他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想找他签个名？还是觉得他的表演特别棒想请他喝杯奶茶？他赶紧收起吉他，转身面对她，下意识地把嘴角扯出一丝有些生硬的笑容。

“你好啊，”姑娘的声音很甜，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点甜腻的糖分，“我听说你是个很棒的吉他手，想请你喝杯咖啡，聊聊天。”

林默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他搭话。他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点点头，跟着她走进了酒吧相对安静的休息区。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姑娘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大小pons对得恰到好处。林默则要了一杯美式，冰块咕噜咕噜地在杯子里跳舞，提醒他夜晚的凉意。

“你叫什么名字？”林默先开了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拨弄过的琴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演出的余温。

“我叫苏晴。”姑娘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夜空中被揉碎了的星星，“你呢？”

“林默。”林默简单回答了一句，心里却有些打鼓。苏晴？听起来像个很温柔的名字，但跟他的气质好像不太搭，他是个连说话都容易结巴的闷骚型选手。

他们聊了很多，从音乐到生活，从梦想到未来。林默发现苏晴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孩，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让他那颗因为反复调试音准而疲惫不堪的心感到很放松。夜深了，他们决定一起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走在街头，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个被拉长的问号。苏晴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林默的眼睛，认真地说：“林默，我喜欢你。”

林默心里一惊，像被突然弹起的皮球，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苏晴会突然跟他表白，而且是在这种地方，他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有点猥琐的笑容：“苏晴，你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