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么来？”苏默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屏幕上《收容梦魇》APP的图标亮得刺眼，像一只随时要扑出来的鬼眼。他顺手抄起旁边半空的水杯，狠狠往地上砸。

“砰”一声脆响，玻璃渣四溅。苏默靠着沙发坐着，雨声哗啦啦砸在阳台上，像无数人在敲锣打鼓。他揉着脑袋，青紫的印记让他看着都疼。这鬼天气，跟他一样倒霉。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声音小了点，但苏默还是听到了。“检测到高浓度梦魇能量，建议收容。”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嘀咕。苏默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口水喷出来。

高浓度梦魇能量？这都第几个了？他感觉自己像被鬼抢了超市，货架空了，还欠一屁股债。

“操！”苏默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进卧室。他摸到衣柜最底层，翻出个破布包，打开一看，只有半块干粮，还有个瘪得像放了气的皮球——他的阴市币。苏默的脸瞬间黑了。

“特么的……”他咬着牙，“再不来，我就真得去拆你APP了！”

就在他准备砸手机的时候，包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苏默掏出来一看，是一块黑乎乎的小木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符，像龙又像凤，具体是什么他看不懂，但木牌入手一沉，隐隐有股寒气透出来。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苏默皱着眉，把木牌塞进兜里。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苏默吓了一跳，差点把木牌吓飞出去。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你是谁？”女孩声音发颤，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苏默。

苏默心里咯噔一下，这谁啊？鬼还是人？他警惕地后退一步，抄起了旁边当武器用的拖把。

“我是谁不重要，”苏默压低声音，“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女孩吐了吐舌头，指着外面：“我……我路过，看到你在砸东西，就敲门想问你在干什么……”

苏默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什么，走到门口拉开窗帘。外面雨还是下着，但地上的积水倒映着个奇怪的影子，张牙舞爪，像是条巨大的黑龙。

“你……你没事吧？”苏默指了指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