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苏默把塑料瓶往旁边一扔，脑袋猛地一磕，撞在沙发扶手上生疼。他手一摸，一块青紫乌黑的印记立刻浮现，嘴角咧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雨还在下，哗啦啦跟外面撒钱似的。

手机屏幕亮着，是那个该死的《收容梦魇》APP在震动。苏默瞥了一眼，昨晚又是个好成绩，收容了三个小阴灵，积分涨了七百。他叹了口气，把这破事当职业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按理说，收容师这活儿吧，风险高，回报低，干的还是见不得人的买卖。可总比饿死强，苏默自嘲地想。他摸出手机，点开APP，眼前立刻出现一堆乱码，偶尔闪过几个鬼画符似的图案。

这玩意儿，全靠运气。苏默往床上一躺，眼睛盯着天花板。窗外雨声太大，他得等雨小点才能睡安稳。

半夜三点，电话突然响了。苏默手一抖，差点摔被子。他抓起来一听，是机构那老头子的声音，语气急促：“苏默，出事了，城西老工业区，有个化工厂着火了，里面闹鬼，你赶紧过来。”

苏默：“……”

这都几点了，还让他跑夜场？他翻了个身，嘟囔：“行，我现在就去。”老头子在那头嘟囔两句，估计是嫌他磨叽，直接挂了。

苏默把那套破皮夹克往身上一套，出门就打了辆车。司机师傅一听地方，皱眉道：“老工业区那地方，邪性。”苏默没说话，只把手机里的“阴阳残卷”功能打开了。

这是他最高级的收容卷轴，专门对付邪祟。但消耗也大，用完得等三天才能再次激活。不过今晚没办法，老头子都发话了，不去不行。

车到地方，果然见火光冲天。警戒线拉了老长，消防车呜呜直叫。苏默挤进人群，远远就闻到一股臭味，混合着烧焦的味道，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苏默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迎上来，是他老同学，周医生，现在在市医院当太平间主任。他脸色惨白，显然是刚处理完尸体还没缓过神。

“老周，怎么回事？”苏默问。

“化工厂地下仓库埋着一批尸体，昨晚挖出来，埋的不深，有几个村民晚上路过看到鬼火，一打听就出事了。”周医生叹气，“那地方阴气太重，有几个施工队的人死了，还有几个重伤，都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