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苏默把塑料瓶往旁边一扔，脑袋猛地一磕，撞在沙发扶手上生疼。他手一摸，一块青紫乌黑的印记立刻浮现，嘴角咧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雨还在下，哗啦啦跟外面撒钱似的。手机屏幕亮着，是那个该死的《收容梦魇》APP在震动。

“又来？这都第几次了？”苏默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把APP点开。首页弹出一条新任务，红字加粗，醒得跟催命似的：“寻找潜在灵媒——陈小雨”。

陈小雨？苏默愣了一下。这名字他不陌生，学校里一个同班同学，瘦得跟柴火似的，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人有点孤僻，但成绩不错。怎么就跟我扯上关系了？

任务描述很简单：根据APP数据分析，陈小雨具备成为高级灵媒的潜力，走访其住所，建立初步联系，评估后续收容可能性。报酬：500梦魇币。

“灵媒……”苏默皱了皱眉，“不是说我收容梦魇吗？怎么现在扯上灵媒了？灵媒是干啥的？还能当饭吃？”

他打开APP的资料栏，关于“灵媒”的解释只有寥寥数语：灵媒是介于人类与梦魇之间的特殊存在，能感知甚至召唤梦魇，是收容师的宝贵资源，也是潜在的巨大威胁。

“介于人类和梦魇之间？这他娘的是啥意思？难不成人还能变成梦魇？”苏默挠了挠头，感觉这游戏设定越来越没谱了。

他拿出手机，翻到学校通讯录，找到陈小雨的名字，拨了过去。

“喂？苏默啊，什么事？”电话接通，陈小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还带着点沙哑。

“哦，没事，就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怪怪的，比如经常做噩梦，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苏默含糊其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没……没什么啊。”

“那就好。”苏默心虚地笑了笑，“对了，你住哪儿？我有点事找你。”

“我……我住校外，具体地址……”陈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挂断了电话。

“这……”苏默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哭笑不得，“装什么神秘？”

他叹了口气，决定直接去学校附近的网吧开个号，查查陈小雨的详细住址。毕竟，这年头谁还用固定电话啊？挂了就挂了，也太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