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那电话一挂，陈原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他摩挲着手机，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钱，而是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他蹲在租住的小院里，哗啦拉开个発子坐定，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妈的，这王涛，平时抠门儿得像只仓鼠，突然舍得下血本了，指定是有鬼啊。

烟头烫了手指，陈原啐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语：“行，有钱好办事，我陈原也不是不行的人。”他卷起袖子，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套上，摸出工具包，吱呀一声拧开锁扣。里面花花绿绿的全是些看不懂的玩意儿，铜钱、线香、黄符……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得，事儿来了，就别装怂了。”陈原嘴里骂骂咧咧，脚底下却轻快地朝王涛家溜达。

王涛家在城郊，地方挺偏，说是追求清净。陈原 подъехал 那破旧的皮卡车，发动的时候差点把引擎烧了。他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鼻腔里闻着一股子土腥味，还夹杂着点说不出的骚臭，估计是那块地不干净，闹的。

“王涛，你小子行啊，搞这么大阵仗。”陈原推门进去，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盏电灯在墙上摇曳。王涛正站在那块挖好的坑边，脸色发白，眼神发直，跟丢了魂一样。

“陈……陈师傅，你来了。”王涛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说王涛，你小子是不是吓傻了？这就去啊？”陈原叼着烟，走到坑边。“这地儿，啧啧，真是个宝地，可惜啊……”

王涛突然 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我……我去趟厕所。”

“行，去吧，记得穿鞋。”陈原皱了皱眉，把鞋套套上，跳进坑里。底下黑乎乎的，一股子霉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工具包，掏出个罗盘开始转悠。

转了半圈，罗盘突然 咔 一下卡死了，指针疯狂地抖动，最后死死地指着东南方向。

“妈的，有情况。”陈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从包里掏出个手电，照向东南角。“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

手电光柱里，是个黑乎乎的玩意儿，看不清形状，像个粽子，又像个……人？陈原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立刻湿了后背。他赶紧往后退，却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滩黑水，散发着刺鼻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