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林婉当成了晦气，林婉脸上却没啥变化，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王哥，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合作顺利进行嘛，怎么，王哥嫌我烦？”她说话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得意可藏不住了，估计是觉得老王这窝囊的样子挺好玩。

“合你个屁！”老王啐了一口，转身就要走，“别耽误我喝酒！”他心里骂骂咧咧，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不过……也就放肆的在他面前了。想到这，老王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熨帖。

“王哥，您这话说得可不对。”林婉却没让老王走，绕到他跟前，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咱们是合作伙伴，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帮我一把，咱俩都好过。”

老王眉头一拧，这女人怎么越来越黏人了？他甩了甩胳膊，没甩开，心里却叫苦不迭：“我跟你 Partnership 有啥关系？我缺你那点助纣为虐？”

林婉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换上那副柔弱的模样：“王哥，您误会了。我就是觉得，您的能力……”

“我能怎么了？”老王把奖金揣得紧紧的，生怕丢了，“我能给您带来什么？你那可是几亿的大生意，我这泥腿子，烧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林婉叹了口气，那语气，活像老王是垃圾：“王哥，您这怎么说话呢？您的能力，您自己心里没数吗？您要是真想……”

老王直接打断她：“我不用想！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打工人！你那几亿的生意，放着我这老百姓的脸面，你能做，我怎么就不能做？”

他话说得有点冲，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劲儿。林婉认真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自己，心里忽然有点异样。她突然觉得，眼前这男人虽然窝囊，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的。他那股子倔驴似的劲儿，奇奇怪怪地让她有点上头。

“王哥，您……”林婉还想再说点什么。

老王直接扬了扬手：“行了行了，我不想说了。你要是真想找人，别找我就是了。”说完，他转身就往楼下走，奖金还在他口袋里，揣得比谁都紧。

林婉看着老王的背影，眼珠子转了转。这家伙……今天有点奇怪啊。她刚想再说什么，手机响了，是闺蜜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