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有点懵。

他记得很清楚，上一秒自己还在吸收最后一缕灵气，眼前发白，耳边嗡嗡响，正准备突破到炼气九层巅峰，然后……就没然后了。

脑子里一黑，再睁眼，世界亮堂堂的，但不是他熟悉的那种。

灰蒙蒙的天空，连太阳都透着股阴沉。

他躺在一片荒凉的土地上，身下是硌人的碎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有点像……柴火？不，更像是某种烤糊了的玩意儿。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脑袋突突直跳，刚才那感觉又回来了，像是要炸开一样。

“我这是…穿越了？”他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

等等，穿越？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还是那身粗布麻衣，只是现在看起来破旧了不少，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手还是那双手，脚还是那双脚，没什么区别。

除了……感觉。

这具身体比他自己的要虚弱很多，而且透着一股子阴沉，像是有活人气息，但又死气沉沉。

“嘶……”林凡倒抽一口凉气，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气。

嗡——

一股温热感从丹田升起，顺着经络流淌，但很快，这股暖意就被阴冷感覆盖，像是有人拿着冰块贴着心脏按压。

“不是……不是炼气期吧？”林凡心头一沉。

他明明是炼气九层巅峰啊！不就是突破的时候出点岔子，飞升了吗？怎么飞升了还变回炼气期了？而且还是在这种破败的地方？

林凡环顾四周，周围是荒凉的黄土坡，远处看不到一丝绿意，只有几株营养不良的野草在风中摇曳。

天空阴沉沉的，时不时还有沙尘掠过，映得人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这什么鬼地方？”林凡有点烦躁。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不带任何装饰，纯白背景，黑字，简洁得像代码注释。

【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林凡：“？？？”

系统？

他试着点击了一下那个对话框，发现可以移动鼠标，键盘也能使用，像是在玩什么网络游戏。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炼气一层，营养不良，生命能量低于标准值百分之九十，生存环境恶劣，存在生命危险。】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