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甩了甩脑袋，试图压下那股钻心疼楚。世界还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味，还带着点腐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粗布麻衣，身体也感觉没什么变化，但精神头却好了不少，尤其是脑子，明明刚才差点断气，现在却清醒得很。

“这是哪？”他嘟囔了一句，挣扎着爬下床。脚下踩着的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两边是歪歪扭扭的茅草屋，穿着各异的人在他身边匆匆走过，个个脸上都带着一种……嗯，麻木的表情。

“林凡？早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凡回头，看到个背着柴火的老者正朝他打招呼，咧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这老者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头发花白，但精神似乎还不错。

“早。”林凡挤了挤眉眼，“您怎么认识我？”

老者呵呵笑了两声，指了指他前后左右，都是些面生面孔，“咱们村就你一个念过两天书、见过点世面的。你昏迷两天，村里都传遍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我……我昏迷了？”他完全没印象。

“可不是嘛，”老者叹了口气，“你爹说了，你 examined the sky and became enlightened overnight, then collapsed. Must be some sort of celestial event, blessed by the heavens.”

林凡：“……啥玩意儿？”

他定了定神，开始打量周围。这个村子建在一个山脚下，往远处看，似乎能瞥见一些模糊的山影，但天空确实灰得厉害，像蒙了层脏布。太阳在空中挂着一道昏黄的光，照在身上不暖和，反而有点发虚。

他试着运转体内的灵气——咦？好像……并没有灵气？他明明记得自己突破前可是灵气充盈，经脉暴动得很厉害。可现在……啥也没有？就是一股子血气在体内乱窜，还带着点虚弱感。

林凡的脸有点绿了。炼气期圣人？对面的老爷爷说得没错，他确实是“飞升”了，而且是炼气期巅峰就飞升成了圣人。这本小说里最逆天的开局，非他莫属。

可问题是……现在这具身体，这这破世界……还有，“圣人”这个称号，似乎有点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