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这头还能转悠了，咋眼皮就这么沉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定睛一看，妈呀，这哪是家啊，简直是狗窝加半截棺材。灰蒙蒙的，跟那丧尸脑袋一个调调，眼珠子都快睁裂了。

“嘶——”喉咙里带出的声音跟哑巴似的，比吞刀片还难受。赶紧掀开身上这破被褥，爬下吱呀作响的木床。我这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每个关节都在抗议，但好歹能动了。

环顾四周，是个啥破地方？老旧木床，墙皮都掉没了，土坯缝里钻着几根快干死的黄草，窗户纸糊得跟啥似的，半点光都透不进来。这光线，比我那没牙的老娘都比不上。

“你是谁？咋在这睡觉？”我自言自语，声音干得像破了的风箱。拍拍脑门，有点模糊。咋回事呢？昨天记得自己在酒桌上逞能，灌了几碗烈酒，咋就睡到这儿来了？

对了，酒桌上好像说了啥……啥来着？哦对，好像说了啥“百岁老太爷”，还拍了个脑门，咋地，我把那老不死的给拍醒了？不可能啊，那老太爷不是早入土半年了？

正嘀咕呢，突然脑袋瓜子“嗡”的一声，像有啥东西在敲锣打鼓。我跟你说，这滋味可一点都不爽，跟老鼠在脑袋里开演唱会似的。捂着脑袋，我靠在墙边，大口喘气。这动静，跟苍蝇在耳边嗡嗡叫可不一样，这玩意儿邪乎得很。

估计是这破房子的结构太老，风吹雨打跟啥似的，我这脑子受不鸟。缓了半天，那“嗡嗡”声慢慢小了点，但没完全消。操，这破地方，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我瞅了瞅窗外。那窗户纸糊得跟啥似的，看不清外面。但老经验了，这年头，看不见的地方往往更吓人。估摸着外面天都黑了，说不定还下着小雨。

肚子这时候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操，连饭都忘了吃。记得啥来着？好像身上还有点钱，就放在裤子内兜里。摸了摸，嘿，还真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没几张，估计也就够买二斤馒头。

我这人啊，别的没有，就剩个干饭的瘾头大了。啥时候吃啥，只要能填饱肚子，那就是王道。有了这钱，我得赶紧去找吃的。这要饿死了，那还不如去跟丧尸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