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天使该多好，”我边啃着手机壳边嘀咕，“飞来飞去的那种，专门替我挡掉讨厌的人。”

你把奶茶碟往我面前推了推，草莓味粉雾在氤氲的热气里晃荡得像某种警告信号。“啧，整天神经兮兮的，天使能帮你挡骚扰电话？”你低头看手机，手指划过屏幕，眼皮却不自觉跟着我抽动两下。

我嘿嘿一笑，把奶茶吸得滋滋响，糖浆在杯壁上拉出长长的尾巴。“那不一样！”我把尾巴舔得干干净净，“有天使的话，就不敢有人故意撞到我，也不会有考试前被抓去当 Guinea Pig。”

你“噗嗤”一声笑了，靠在椅背上扶额，喉咙里滚出几声轻笑：“你能不能正经点？上次说被外星人绑架，这次又编天使，下次是不是要说我被 descended spirits 缠上了？”

“什么嘛！”我急了，把奶茶往你怀里一塞，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嘛！不信你看……”我掏出随身带的小本本，哗啦啦翻着，指着一页密密麻麻的笔记，“我记录的天使降临时间表！”

你皱眉凑近，却只看到一串日期和几个潦草的符号，日期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和翅膀图标。“所以呢？”你直起身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每天给你塞满奶茶和炸鸡的时候，天使在旁边给你加油打气？”

我瘪着嘴，把本本塞回兜里。“怎么不呢！”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总觉得，每次你在我耳边念叨‘越来越胖了’的时候，总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偷偷说‘没关系，她开心就好’。”

“……”你愣了几秒，突然抬手掐住我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施舍般的傲娇，“你从哪听来这些鬼话？”

“隔壁啊，”我眨巴着眼睛，食指朝着斜后方比划了一下，“楼下便利店的大叔！他送咖啡的时候总说，‘小妹妹，天使会帮你把坏运气都赶跑的’。亏我还信了，还以为大叔也信这个。”

你抽回手，低头把吸管戳进奶茶里，搅得气泡咕嘟咕嘟冒。“混蛋，别拿正经话开玩笑。”你突然扒拉住我的肩膀，趁我不注意，把奶茶推到我面前，“看，你的天使就在这里，缺了你一杯草莓奶盖，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