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电话那头，那个阴恻恻的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深吸一口气，才按了免提。

“什么意思？沈逸寒，你什么意思啊？”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模拟那种夸张的柔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意思？”

“你……”

“我搬走了，”我打断他，“今天早上，行李已经提走了。”

“你跟我玩消失？林晚！”

“对啊，我要跟你玩消失。”我敲着栏杆，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敲锣，“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你提的分手，现在又……”他的声音卡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决绝。

“我没提，”我笑了，没忍住，因为这实在太过解气，“是你把我踹了的，对吧？你说我配不上你，说耽误了你。行啊，我现在就放手，让你去找那个……嗯，更适合你的那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像老牛反刍一样，一下下咀嚼着我的话。

“沈逸寒，我们分手吧。”我轻飘飘地补了一刀。

电话里传来一声低吼：“林晚！！”

我没回应，只是听着他那边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估计是在砸东西吧。

“你到底想怎样？”他那边气喘吁吁，那声音听起来，倒还真有几分生气了。

“我没什么想怎样，”我反问他，“你说呢？你不是把我踹了，不是要去找那个天仙吗？行，我退出。”

“你……”

“我走了，”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终于结束了。”

我搬走的地方，是我自己租的一居室，虽然小了点，但胜在安静。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微信提示音在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拿起来，划开，果然是他发的消息。

【林晚，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句话的事，你告诉我，是不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提的条件，我都能满足你，只要你说出来。】

看着这些消息，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陶然端着咖啡走出来，闻声皱了皱眉：“怎么了？又来了？”

“是啊，”我拿咖啡泼了一下玻璃，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又来了。”

“你打算一直这么躲下去？”

“躲？”我反问，“我这是躲？我这是自由了。”

陶然翻了个白眼，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