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攥紧顾凛寒的衬衫领口，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才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心脏被换了个新的，这感觉像做梦一样荒诞。婚戒在她无名指上转着圈，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医院里那些白得刺眼的仪器。

“少爷，”她声音有点发颤，“换心的人不都活不久？”这句话是她刚从医生嘴里听来的，现在却像是在质问新婚丈夫。

顾凛寒扯着被子坐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脸上，衬得那张俊脸更加冷得吓人。他往上一掀，被子哗啦一声盖了林晚半边身子。林晚缩了缩脖子，被他这举动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那不如试试看？”顾凛寒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伸手想掀开被子，却被林晚反手抓住了手腕。她的手瘦得发白，却像铁钳一样抓得很紧。

“放开！”顾凛寒蹙眉，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林晚却没松手，反而越抓越紧。

“你听好了，顾凛寒！”林晚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刚刚换了颗新心脏，我不希望它那么快就死了！”这话像是说给顾凛寒听，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顾凛寒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松开手， cavalry 直起身子，伸手揉了揉林晚的头发。林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像受惊的小鹿。

“所以？”顾凛寒挑眉，“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另一个人？”

林晚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是另一个人，但我也不是从前的林晚了。”她的心跳得厉害，新心脏偶尔会发怵，但她知道，这是好事。至少，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顾凛寒低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是吗？那我希望，你以后每天都开心。”他伸手摸了摸林晚的脸，指尖掠过她的睫毛，轻柔得像羽毛。

林晚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她想起医生说过，换心后人的性格可能会有变化，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变化。

“你……”林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凛寒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林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乱糟糟的。她知道，这是她婚姻生活的开始，但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等她再睁开眼时，顾凛寒已经脱下了外套，赤着上身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