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城把这事儿交给了手下最得力的那个，一个冷冰冰的中年男人，姓霍，霍总。这人手下的人，基本不接活儿除非钱给得够，而且保证不惹麻烦。陆西城给的钱，那是相当够，只是任务内容，霍总挑眉看了眼，有点意思。

“陆总，这事儿……怎么说？”霍总不想接，陆西城那脸色，谁不知道？但话又不能说不，只能硬着头皮问。

陆西城没说话，只是把那块黑牌又摩挲了两下，金属的冷意透过指尖，让他有点恍惚。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苏茉那天的情景。也是街角，也是一片枯黄的绿萝，但周围全是人，嘈杂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掀翻。

他那时刚接手公司，一手血腥，杀伐果断。苏茉却是个特立独行的丫头，据说是他公司里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具体做什么他没太关心，反正是那种一开会就睡觉，没事就怼人的主儿。第一次让她出门办点事儿，因为她连个最基本的会都不开，直接被陆西城叫到了办公室。他记得自己当时气得脸都绿了，结果在办公室里，这丫头居然还敢顶嘴，说什么“陆总，您要是觉得我这人碍眼，要不您直接开了得了，何必这么麻烦”。

他当时差点把她给开了，但最后又把她留了下来。他觉得这丫头身上有种别样的劲儿，倔强、直接，还有点……可爱。那天办公室的咖啡，冷掉了，他没喝；那天她怼他的话，他记了挺久。

霍总还在那儿等着回答，陆西城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盯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他知道苏茉很倔，像只小野猫，他试图去捉，却总是被她躲开。他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天天派人去“关心”她，结果搞得人家像坐牢一样。

“知道了。”陆西城最终还是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手下最机灵的那个年轻人，让他带几个人去‘照看照看’。别出人命，让她知道我谁。”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钱不是问题。”

霍总点点头，心里却嘀咕：这哪是照看啊，分明是盯梢，还是那种让人不得安宁的盯梢。但他不敢问，陆西城现在的心情，谁都别想摸透。

陆西城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眉头还是皱着。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