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

苏茉晃了晃脑袋，总觉得脑子还是嗡嗡的。精神病院那日子，怎么说呢，清静是清静，就是有点……无聊。她现在只想搞钱，最好多搞点，那样就没人能烦她。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有点刺眼。她下意识地把头别到一边，伸手挡了挡，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啧，真是的，这阳光怎么比陆西城那老狐狸还难缠。”苏茉嘀咕着，一边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随便买个冰棍啃。雪糕一进嘴，冰水就好像直接灌到了脑子里，让她清醒了几分。

“陆西城，你给我等着。”她咬着冰棍，对着空气吐了个口水，心里骂骂咧咧。

她现在就缺钱，特别缺。上次被陆西城逼到绝路，不得不去借高利贷，结果那帮孙子除了要钱，还一路追债，害她差点被车撞了。要不是她自己脚程快，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躺平了。

“叮咚——”手机突然响了，苏茉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接起来：“喂，哪位？”

“苏茉小姐，我是市公安局的李警官。”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苏茉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留着上次被陆西城警告过的红痕。“警察？找我干嘛？”

“不是找你，是了解点情况。”李警官顿了顿，“你认识一个叫陆西城的男子吗？”

苏茉的心猛地一跳，故意装作镇定：“不认识啊，您干嘛问我？”

“陆西城涉嫌多起经济犯罪，我们正在调查他的一些商业伙伴。”李警官压低声音，“其中有几个，是你曾经接触过的。”

“接触过？我怎么可能认识他？”苏茉嘴硬道，“我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哪认识什么大老板。”

李警官沉默了几秒：“苏茉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苏茉正想说陆西城，突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号码她很熟悉，是陆西城的。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喂，陆总……”

“苏茉，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陆西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苏茉咬着牙，决定先发制人，“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钱是你的了，只要你帮我个忙。”陆西城的声音变得阴冷，“李警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