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ノ

手机在包里震动，夏知意拿出来看，是陈默发来的语音，一段自己哼的曲子，调子挺欢快，但听着有点单薄。她扯了扯嘴角，没接，把手机又塞回包里。

房子是租的，中介给的钥匙。打开门，一股子旧家具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夏知意皱皱鼻子，没多想，脱了鞋，踢到鞋柜旁边，弯腰开始扫沙发底下。

灰尘不少，还有两块饼干渣。夏知意扫完，又去扫茶几底下，倒是扫出来个可乐罐。想起之前好像没见过这玩意儿，她随手踢到了角落里。顺手把果盘里的瓜子壳倒了，自己洗了个手。

暖气是之前房东说通了的，但似乎没太通。夏知意摸了摸墙，冰冷。她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跟这几天一样。楼下有个老太太在遛鸟，鸟笼晃晃悠悠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跟着。

夏知意盯着那老太太看了两眼，突然觉得挺有意思。鸟比她还年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也不算太老。刚出来租房，租了个便宜的老房子，住进来，发现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比宿舍强。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夏知意皱着眉，没好气地道：“谁啊？”

外面传来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我，夏知意对吧？”

夏知意愣了一下，这声音……她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眉头微蹙，看着她。夏知意眯了眯眼，这男人……有点眼熟。

“你是……”夏知意下意识地问。

男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没说。只是指了指墙：“暖气，不热。”

夏知意：“……”

行吧，你都到门口了，说个不热还能咋地。她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关上门。

男人往屋里走，踢掉皮靴，往鞋柜旁边一踢，高度简直跟她刚刚站的位置完美一致。夏知意抬眼，嘴角抽了抽。

男人径直走到暖气片旁边，伸手摸了摸，果然冰凉。他掏出个小本子，又拿出个电笔，在暖气片上比划了两下，然后又摸了摸管道。

夏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出神。这动作……这声音……这背影……该死的熟悉。

男人转过身来，拿着扳手：“这得换个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