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就那么站着，手悬在半空中，像被冻住了一样。唐僧慢悠悠地转过身，慢得跟抽了根烟似的，眯着眼打量着他。

“大师兄，”唐僧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使不得。”

“使不得？”孙悟空声音有点蔫，有点恼火，又有点……茫然。他眨了眨眼，揉了揉，火眼金睛死死盯着唐僧，“徒儿刚才……”

“刚才很好啊。”唐僧打断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把那妖怪打跑了，不是挺好的？”

“好？好个屁！”孙悟空猛地一跺脚，虽然脚下没动，但气势腾腾，“徒儿明明是去救师父的！那畜生偷了袈裟，还想动师父一根汗毛，我肯定要打！”

“是吗？”唐僧摇头，“我看着不像啊。”

孙悟空一愣，下意识地把刚才的动作过了一遍在心里。“我……”他有点语塞。

“你看，”唐僧往前走了两步，踩着地砖发出“咔咔”的轻响，慢悠悠地说，“你明明是冲着那妖怪去的，手起刀落，目标明确。可你刚才……停了。”

“停了？”孙悟空更傻了，“我怎么停了？我一直在打啊！”

“是吗？”唐僧笑了，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我看着不像啊。你那拳头，像是打在墙上一样，软绵绵的。连那妖怪都感觉不对劲，还问你呢。”

“我……”孙悟空彻底懵了，他试着回忆刚才的战斗，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就好像……就像有人在他耳边念叨，让他不要动手。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唐僧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真诚，“我最近总感觉……有点晕。”

“晕？”孙悟空皱眉，“师父您怎么晕了？是不是中暑了？”

“不是。”唐僧摇摇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尤其是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总觉得脑子不清醒。”

“师父！”孙悟空急了，“您是不是有什么病？快跟我说说！”

唐僧摆摆手，眼神有些迷茫：“没病，就是有点奇怪。感觉……像是有人在念咒语，但我又听不见声音。”

“咒语？”孙悟空脸色一变，“谁在念咒语？是不是妖怪又在搞鬼？”

“不知道。”唐僧摇摇头，“但那感觉……很不好。尤其是你刚才用那个……招式的时候，我脑子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