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拐过拐角，那俩叽叽喳喳的，不用猜都知道是王玲和赵倩。她耳朵尖，听不清字眼，但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简直比她昨天踩到狗屎还生动。放过去她也能忍，可今天她心情好，就想逗逗她们。

她故意顿了顿脚步，高跟鞋跟咔哒一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几个还没来得及躲起来的员工，吓得探头探脑。苏晚唇角微勾，不紧不慢地走到两人面前。

王玲率先发现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立马换个笑脸，挽住苏晚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苏总！您怎么来了？我刚跟赵倩说……哎呀，什么也没说啦！”

赵倩赶紧跟上，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啊苏总，我们就是……讨论最近公司的新项目。”

“哦。”苏晚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脚步没停，直接往她自己的办公室走。王玲赵倩互相看了一眼，心虚地加快脚步跟上。

推开门，苏晚往沙发上一坐。她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干净利落，靠窗的位置，视野正好能看见外面走廊。她翘起二郎腿，晃了晃发麻的腿，这双鞋踩得她骨头都疼。

敲门声响起。

“进来。”苏晚头也没抬。

门开了，王玲赵倩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眼神飘忽。

“你们俩，交个报告。”苏晚终于看她俩。

“啊……”王玲赵倩面面相觑。

“苏总，就是……关于您昨天去客户那里的事，我们……觉得……”赵倩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说，“您是不是太冲动了？那位客户背景复杂，听说……”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显，影射她辉哥的背景。

苏晚嗤笑一声：“哦？背景复杂？那请问，我这位客户，怎么就没您那位辉哥，背景复杂呢？”

空气瞬间安静。

赵倩被噎得说不出话，王玲心虚地补充：“苏总，我就是觉得您……没必要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苏晚挑眉：“你们觉得，我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两人一起摇头。

“行，这件事我记下了。”苏晚站起身，“以后公司里，别再议论我跟客户的事情，也别背后搞小动作。听见没有？”

“啊！”王玲赵倩吓了一跳。

“还有，”苏晚的目光落在赵倩身上，“上次你报销单据有问题，我已经批评过你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