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手忙脚乱地解开手上的安全带，车门一开，冷风夹着豆大的雨点直接砸在脸上。她吸溜了吸鼻子，把散在肩上的几缕头发往后面扒拉了扒拉，这身打扮确实有点碍事。"林晓晓！走路不长眼啊！"张姐踩着高跟鞋从路边冲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项目资料呢？客户见面就五分钟，你让我怎么办？"

林晓晓被张姐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公文包从自行车上搬下来，里面的资料散落了一地。"我、我……下雨路滑，不小心……"她斗胆反驳了一句，结果被张姐一把拎过肩头，扬起下巴，"少废话！赶紧扫起来！客户在等我们呢！"

林晓晓只能默默地把散落的资料一点点捡起来，冷风吹得人骨头都疼。张姐看她那副小绵羊似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她的脸："你呀，就是太老实！以后跟着我，啥事都得机灵点！这个项目，咱们不能输了！"

两人灰头土脸地赶到咖啡馆，客户已经等在门口了。林晓晓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正低头看笔记本电脑，手里还捏着一根棒棒糖。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顾城？传说中那个工作狂加技术宅？

顾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嗯"了一声，继续看电脑。"顾工，这是项目资料。"张姐把一叠纸塞到他手里，"客户要看看。"

顾城接过资料，随手往旁边一扔，声音冷冰冰的："一张一张翻，别耽误我时间。"他的目光扫过林晓晓，"你，负责念给客户听。"

林晓晓顿时脸红了，她能感觉到顾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资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顾城时不时皱眉，时不时打断她，"那部分改过了""这里的数据不对"，听得林晓晓心惊胆战，手心全是汗。

客户是个胖大汉，笑眯眯地看着顾城："顾工，今天项目有什么新进展？"

顾城头也不抬："一切顺利。"他又看向林晓晓，"你，配合一下。"

林晓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声音微微发抖。顾城偶尔插几句，每次都精准地击中要害，把林晓晓问得一问三不知。客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张姐急得满头大汗，但她不敢插手，顾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