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缩在电梯角落，手心全是冷汗。那女人的声音又尖又聒噪，像只刺猬。限量版包包？她眼珠子一转，心里骂了句：真是会挑地方倒霉。Customersfirst，陈小曼那句老掉牙的口号想起来，嘴角抽了抽。

陈小曼终于停了嘴，挂了个假笑，像溢出来的新鲜果汁。“晓晓，别紧张，就是做个日常质检。那个包包嘛……”她把一件褐色的大衣往林晓晓脸前一送，“你拿去，做个搭配。”

林晓晓想把自己焊在电梯壁上。这哪是质检，分明是明抢。她悄悄瞥了眼电梯外，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守着，见电梯门开就立刻冲进来。林晓晓缩得更紧了，心想：又给我找茬呢？

“林晓晓！”外面传来熟悉的喊声，苏晴一把拉开了她。苏晴是林晓晓的闺蜜，也是商场另一部门的员工。她一把夺过陈小曼手里的猖狂大衣，“你凭什么抢我们同事的东西！”

陈小曼立刻笑出了尖锐的声音，“哎呀，晴晴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临时起意嘛。”她挽住苏晴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你看这件大衣，料子多好，晓晓穿一定好看。”

苏晴拿开她，林晓晓趁机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哎呀，我还有点事得先走。”她扯了扯苏晴胳膊，两人溜出电梯，低声嘀咕：“这女人真会作妖。”

刚拐进走廊，林晓晓眼就尖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她们这边走过来。不是陈小曼，是她那个平行世界的副本。

副本林晓晓穿着和林晓晓几乎一样的米色连衣裙，但头发是波浪卷，步子也比林晓晓轻快。两人撞个正着，副本林晓晓先反应过来，扬起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睛更亮。“晓晓，你也在这儿？”

林晓晓愣住。这副本和自己在哪儿？副本伸手想拉她，林晓晓下意识后退一步。“啊不，我……我去拿个文件。”她转身就跑，心里骂了句：怎么还跟这儿撞上。

跑着跑着，林晓晓被一个东西绊了一跤。低头一看，是块皱巴巴的纸团。她捡起来，打开——是陈小曼写给顶头上司的匿名举报信。内容大概是首Fake Mature，把陈小曼的种种劣迹写了个遍。

林晓晓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