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晃进茶水间，脚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老板那张脸，比他刚买的阿胶糕还硬。这周业绩又垫底，客户那边还拍桌子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茶水间里，男女两个正捧着水杯。是黎若姿。她笑得挺甜，眼睛弯弯的，在暖黄的灯光底下看着怪舒服的。高成本来没打算过来，但脚步一迈进来，就撞见了她。他心里咯噔一下，又有点尴尬。

“高成，你来了。” 黎若姿好像没看见他脸上的乌云，举起水杯，笑嘻嘻地说，“喝点水？”

高成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水杯温热的，让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点。他拧开水瓶盖，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黎若姿放下水杯，凑近他，小声问，“是不是业绩又不好了？”

高成苦笑了一下，把水杯往旁边一放。“你听说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自嘲。

黎若姿摇摇头，“没，但我猜到的。你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话，看得出来心情不好。”

高成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客户那边拍桌子，老板的脸色也拉得老长了。这周业绩又垫底，我真是要被开了。”

黎若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别太难过了， będą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很有力量。

高成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他看着黎若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茶水间。那天他刚来公司，她就笑着跟他打招呼，让他感觉像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家。

“若姿，谢谢你。” 高成轻声说，“你总是能让我感觉好一点。”

黎若姿笑了笑，“傻瓜，我们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其实，你不用这么难的。你可以试试换一种方法，比如多跟客户沟通，了解他们的需求，这样也许能提高业绩。”

高成听着她的建议，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一直以为业绩不好就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但黎若姿的话让他意识到，也许问题不在于他，而在于他的方法。

“嗯，我试试。” 高成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黎若姿看着他，笑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