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后背那股闷热感让林凡把意识从武魂测试台上拽了回来。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宗门演武场，午后的阳光刚被云层遮住几缕，一帮低阶武修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哈哈哈，真不愧是宗门百年难遇的废物，武魂测试直接变成‘虚无’了！” “就是就是，他是不是根本没武魂？天生废柴吧？”

林凡没搭理，径直走到角落的水井边，拧开水阀，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顺喉咙滑下，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虚无的武魂……这结果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但眼下抱怨也没用。得想办法把这烂摊子盘活。

回到测试官面前，那位一脸黑线的胖头官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林凡抢先开口：“大人，测试结果如何？”

胖头官指指白板上的记录，冷哼一声：“虚无，历史上绝无仅有。建议你……”

“我自会努力。”林凡打断他，眼角余光扫过那些鄙夷的眼神，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虚无又怎样？难道就不能成为他逆天的资本？

演武场见习期结束，林凡被分配到了最垃圾的杂物房。扫地、挑水、喂牲口，这些活计他干得挺起劲，毕竟，在这段“清闲”的时间里，他终于能静下心研究那个突兀出现在脑海的符号了。

那是个极其简单的图形，像两条交错的直线，却又蕴含着玄奥的气息。自从武魂测试后，这个符号就始终盘旋在他脑海里，时不时闪现，伴随着一种奇特的吸力，似乎在召唤着他什么。

“系统？！”林凡心中一动。他记得，刚觉醒武魂时，除了虚无的结果，还有一个提示，似乎叫什么系统，但当时他没在意。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想象着那个符号。眼前忽明忽暗，下一秒，那熟悉的吸力更甚，林凡只觉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

“滋啦——”

一道刺眼光芒闪过，林凡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林凡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鼻尖萦绕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只见这是一间简陋的柴房，墙上挂着几盏油灯，地上散落着几个破陶罐。

“这是哪？”

林凡刚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