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听着周围那些嗤嗤的笑声，手指狠狠掐进了掌心。他没想跟这些人置气，但有人喊他“林废物”的时候，他心里那股不服就上来的劲头就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噌地一下就炸了。

“哈哈哈，你看他那表情，想发作了啊！”一个满脸横肉的武者阴阳怪气地笑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周围一群人跟着起哄，哄笑声像是墙上的蚊子，嗡嗡嗡地让人心烦。

林凡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他走到演武场边缘，那里站着几名负责记录的执事。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测试台，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在跟他们说话，又像是在跟心里的某个声音较劲。

“你们……不觉得丢人吗？”林凡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刺儿。他这话是冲着那个满脸横肉说话的，目光却扫过在场所有人。他觉得自己像条没了牙齿的老狗，被人围观打骂，连只狗都不如。

那满脸横肉的武者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丢人？我怎么不觉得呢？你可是咱们宗门百年难遇的‘虚无武魂’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家伙！连个武魂都没有，打起来还挺让人期待的，是吧？”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笑声更大了。林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知道自己不能跟这些人斗，但拳头攥得越紧，心里的那股不甘就越强烈。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的容貌清丽绝伦，气质出尘，就像一朵空谷幽兰，令人见之忘俗。她走到林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问道：“林凡，你怎么了？”

林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抬头看向那女子，只见她一双明眸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他心中一动，感觉这女子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气，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我没事。”林凡低声说道，“我只是……被人欺负了。”

女子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没关系，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