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动，甚至没看那几个起哄的家伙。他盯着地面，盯着自己脚边那块磨得发亮的青石板，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手掌心全是血，黏糊糊的，但那又怎样？疼吗？疼。可疼能解决问题吗？不能。

“小子，还不赶紧道歉？”一个身材高大的学生模样的家伙歪着头，脸上带着戏谑，“不然小心我哥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林凡抬眼，对上那家伙的目光。那目光里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看呐，这就是废物”。林凡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眼神却像淬了冰。

“道歉？”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进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你觉得我应该道歉吗？”

“哈哈哈，道歉？就你？”周围再次爆发出哄笑声，有人甚至拍起巴掌，“道歉？你配吗？”

林凡沉默了。他可以忍受被打，可以忍受被骂，但绝不能忍受被轻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师弟师妹的面。他武魂是特殊，他修炼速度慢，但这就该被当笑话看吗？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动了。

快。

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不是跑，不是窜，更像是一种……滑行。

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滑了出去。速度之快，带着一股奇特的气流，刮得周围空气都发出轻微的嗡鸣。那几个起哄的家伙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林凡就像一片叶子，从他们脚边飘了过去。

“什么？！”高个子学生惊呆了，他刚刚还站在这里，转瞬间就只剩下一脸难以置信。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脸上还残留着笑意，但瞬间变成了惊愕。

太快了！

刚才那一瞬间，林凡运用的不仅是速度，还有他对地面的感知。那不是视力，而是一种感觉，仿佛脚下每块石板的纹理、温度都在他大脑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地图。这种地图极其精细，能够帮助他在任何不规则的地面上找到最短、最快的路径。

这就是他一直默默研究的东西——跑酷。

他的武魂是虚无，什么都没有，但在战斗中，这种“虚无”却能让他避开所有的攻击，甚至通过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移动。

林凡没有停，继续在学院的小径上滑行。他的身影时隐时现，如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