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沈玉瑶脸上，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偏厅里格外刺耳。林婉手心还残余着拍打时的热度，面无表情看着沈玉瑶又红又肿的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我再说一遍，”林婉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肖想的寒气，“沈家这些东西，我不稀罕。沈玉瑶，以后离我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这种赔货。”

沈玉瑶捂着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着林婉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本小姐？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林婉嗤笑一声，算是给她的表演点了个赞：“怎么，想动我？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她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顿时冒了出来，“当初怎么死的，自己心里没点B数？别以为我重生了，就跟你这些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偏厅外响起脚步声，林婉动作一顿，抬眼便看见沈家长房主母柳氏和几位下人都站在门口。柳氏眉头拧得死紧，目光在林婉和被打得花容失色的沈玉瑶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回林婉身上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母亲。”沈玉瑶立马矮身行礼，却不敢抬头。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柳氏走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责备，“玉瑶虽是有些过火，但也不至于被你打。成何体统。”

林婉斜瞥了她一眼，声音依旧带着刺：“母亲，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谁家大夫人会在自己主子面前撑腰，反而指责被打的？我瞧着，您是心疼东西被抢了，所以护短呢？”这话一出口，旁边下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柳氏脸色瞬间变了变，冷声道：“林婉！你血口喷人！我沈家如何，轮不到你这外人指手画脚！”

“哦？是吗？”林婉挑眉，“柳氏娘娘海量，不知道当初沈二公子回府时，是谁带着人来寻衅，又是谁抢了我的东西，还差点害得我被扔进河里？那些事情，您当真没记忆了？”

这话一出，柳氏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盯着林婉的眼神，像是要把林婉生吞活剥了一样。沈玉瑶也趁机离了座位，颤巍巍站起身：“母亲，您别听这贱婢胡说！她就是嫉妒我们家二公子看她可怜，才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