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练功,把压箱底的刀又翻出来了。刀身还是冷闪闪的,绑在刀柄的红缨缺了一角,是我以前跟人打架撅的。想起当初捧着这把刀,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硬气的崽,能打能杀,顶天立地。现在手一抖,才发现自己早不是那时候的少年郎了。
第二章 钱庄血夜
烛火摇曳,映得刀身更冷。红缨缺角那儿,积了点灰尘,抓起来糙手。我摩挲着,想起当年铁匠铺老王打这刀时,唾沫星子橹橹地往下掉,嘴里念叨着什么“回锋要稳,破绽是死”之类的。那时候我 PersonNV 总是抢着递打铁锤,生怕耽误了embedding前功尽弃。
“铮——”
窗外风大,槐树叶又脆响一声。这动静挺邪乎,不像平时那意思,倒像是……在催命。我眉心拧了拧,随手抄起刀,走到窗边。夜黑得像泼了墨,啥也看不清,就听见风声呜呜的,夹着点别的什么音,细辨出来,像是人哭。
这地界儿平时不兴这玩意儿。前朝造反那会儿倒干净,官军和叛军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叫山大王给搅和了,死的人够堆成个山。可后来呢?地方上的土匪流寇比谁都活跃。我推测,八成是哪个村儿遭了劫。
唰,撩开窗帘一角。外面黑风卷着什么过来,看不清形状,隐约是个影子,跑得快得很。这年头,敢在夜里乱晃荡的,没几个是省油的灯。我抄紧了刀,心里骂了句:“倒霉催的。” 谁家跟谁家八字不合,非得冲着我这个窝囊废来。
“铛!”
后院墙头好像有人落了脚,踩着瓦片,没个声儿。这功夫,我媳妇在屋里喊:“老赵,你起来了?没听见动静?”
“嗯,”我应了声,没回头,“夜风吹的,睡不着。”
媳妇不说话了,估计是信了。她胆子小,连老鼠搬家都怕。可我心里清楚,不是风,是个活人。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离墙根就两步地。树冠那么大,晚上黑影子撂下去,比在白天还吓人。那影子一晃,就钻进树冠了,不见人影。好家伙,会爬树。
我蹲下来,用指尖抠了抠瓦片缝里的苔藓。这手艺,是土夫子干的事儿。刚才那影子……装神弄鬼呢。我眯着眼,盯着院门方向。狗没吠,这不对劲。狗是我养的,一条老黄,耳聪目明,平时见个耗子都得汪两声。
“吱呀——”
院门被轻轻推开了。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半夜进我家的,要么是贼,要么是阎王勾魂使的差役。我慢慢把刀口调转,背对着墙根,尽量不让自己背影像个刺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