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回一九九七,开局一个破旧日记本,林峰发现时间能倒流。抓住时代红利,从摆摊到厂花,一步步逆袭人生。这回,他要做那个甩开泥腿子,在改革开放浪潮里卷出一片天的狠角色!爽就一个字,不装逼,传承真香。
第五章 工厂大变革
王建军把破旧的针织厂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厂门口墙上的爬山虎都长得没边了,几扇玻璃窗蒙着厚厚的灰,像是被谁用泥巴糊过又抹开留下的痕迹。他拍拍我的肩膀,那手心粗糙得像砂纸,"小峰啊,建军没给你丢人。"
可这厂确实丢人——车间里堆着半人高的坏布料,半截的袖筒歪歪扭扭地耷拉在钉子上,墙上贴着发黄的通知,日期是八九年。生产线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女人,手里拿着扳手却不干活,交头接耳的笑闹声混着机器的嗡鸣,能把人气得肚子疼。
"民国初年"是我私下叫的外号。这厂子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老古板:老李头管裁剪,总把布剪得参差不齐;二姐管缝纫,线头乱得跟她梳的头一样;机修王师傅总蹲在门口啃饼子,说要把进口机器拆了看个明白。我盯着那些半成品的背心,上面歪歪扭扭的标着"出口加拿大AB级",心想这群人要是能穿出自己的衣服,马丁路德都得给他建个雕像。
改革的第一枪,我选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开。那口大铁锅去年就没人擦了,上面糊着层油垢。我蹲在角落,让炊事老张把面条里的葱花挑出来,又让卖馒头的大妈把酵母揉进面团。"以后食堂买菜按人头算,五毛钱管饱,多给多拿。"我扯着嗓子喊,引得几个女工都扭头看我,眼神像看傻子。等我把菜单贴在墙上标明价格,老李头直接把脚跺在通知上:"林峰,你这是要搞资本主义?"
工人里最不服管的是三楼的缝纫组。刘姐带着三个帮工,每天照旧歪在缝纫机边搓麻将,好几次差点把针头烧坏。我抄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扳手上去的时候,正看见刘姐拿剪刀对着我的脸比划:"小兔崽子,你想坐厂长的位子是不是?睡梦里来的?"
车间里顿时响起哄笑声。我抄起旁边半旧的熨斗扔进火炉烧红,蹲下身解开自己褪色的工装袖口:"刘姐,来的时候厂里就拉着我这袖口,您要是不嫌破,现在就给我当徒弟。"我摸出本《现代服装裁剪》,"学裁衣服,比打麻将长见识。"
火炉"咝咝"作响,烫得我脖子后头起了一层水泡。刘姐愣了两秒,突然"噗"地笑出声来,抓起扳手砸了砸那把比她年纪还老的三线缝纫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