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achacha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琢磨着这事儿。他本来在村里放牛，眼瞅着日子能过，结果黄巾军一过，连猪都吃了，他只好跟着逃命，不想刚躲进这破树林子，就撞上这仗。好家伙，两边打得是昏天黑地，枪尖子乱晃，得亏他小，钻着草垛绕来绕去，才没让人踩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看着林子外那边的火光。黄巾军这边是张角二弟张宝，正负责这边。那曹老板曹操带着人马在正面冲突，两拨人马打得难解难分。李卫心里直打鼓，他现在一兵一卒，跟老鼠似的。

他刚缩在草丛里，眼皮子就有点沉。这让他有点惊疑，昨天晚上他梦见自己抢了夏侯惇的赤兔马，还带着一大票人。这梦挺周全，连怎么躲弓箭手都说了。李卫皱着眉，如果这是梦，那他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真去抢赤兔马吧？这玩意儿也不是他能碰的。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花，又做了个梦。梦里他看到夏侯惇那匹赤兔马被张飞抢走了，接着一阵骚乱，他似乎在哪儿捡到了一面令旗，然后被人当成了张飞的人。这个梦，跟昨晚的比起来，更乱，也更像是要发生的事儿。

李卫心里一急，这梦都这么乱，到底哪个是真？他咬了咬牙，不管了，先跟着这股势力混着看。他悄悄摸出去，趁着乱哄哄的时候，混进张宝的队伍。

张宝这老哥，年纪大了点，但带兵还算细心，至少没让李卫这种小兵直接冲到前面送死。李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心里还惦记着那两头令旗——不是，是令箭。梦里他好像拿到的是令箭，能调动人马。

战斗持续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双方才慢慢停火。张宝的队伍被打散了，他也被曹老板的人马给围了。李卫瞅准机会，趁着黑夜掩护，偷偷溜了。他现在不想跟谁站队，只想活下去。

跑着跑着，他听到一阵马蹄声，抬头一看，竟然是那梦里的赤兔马，旁边还跟着夏侯惇和张飞。这他妈是梦还没醒？李卫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到张飞的目光扫过来，往他这边瞟了一下。

“操！”李卫暗骂一声，撒腿就跑，跑出百十步远，他借着树林子躲起来，大气儿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