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冷气开得足，林晓晓抱着抱枕，还是觉得有点冷。男人靠在太师椅上，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雪茄，烟雾缭绕着他那张冷得像冰的俊脸。

“厉总，”她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婚约，是您先提出的，对吧？”

厉司寒没看她，烟灰在指尖堆成一小撮。“合同签了，就是你的事。”他语调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林晓晓脸一烫，攥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手心全是汗。“可……可我是被逼的！”她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我妈病了，我需要钱……”

“钱是小事。”厉司寒终于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你缺钱，我可以给你，但前提是，你老婆的位置坐稳了。”

林晓晓愣住，下意识反问：“什么……”

“这婚结了，我给你一千万，足够你妈治病，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厉司寒声音没什么感情，“但你要是敢碰我，敢提离婚……”他吐了个烟圈，没说完的话带着一股寒气。

林晓晓不寒而栗，这才明白自己签的是什么。她捏着离婚协议，就像捏着一把刀，随时会割断自己唯一的希望。

“我……我不认识你……”她声音发颤，想起自己只是个偏远小城出来的冒失丫头，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可这男人……简直不是人！

“认识不重要。”厉司寒往她面前推了张卡，“这是我的私人专线，随时联系。别耍花样，也别想逃跑。”他站起身，长腿跨过茶几，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

林晓晓看着那张卡，又看看男人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厉总，我知道您是老大，我说了不算。”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把离婚协议往他面前一甩，“您要什么条件都行，但这婚……我不想结！”

厉司寒挑眉，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她鼻尖。“疯了吗？你想清楚。”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林晓晓一阵恍惚。

“我清楚得很！”她猛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大了起来，“您要是觉得我碍眼，直接把我扔路边也行！反正我这样的人，死了也无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