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男人声音没什么波澜，吐出的烟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晓晓手一抖，怀里的抱枕差点掉地上。她小声嘀咕：“确定？我 cypher 啊……不对，是契约婚姻……”

窗户突然被一只玉手推开，冷风灌进来，吹灭了厉司寒手指间未散尽的烟头。

“厉少，您这……”

“出去。”厉司寒头也没抬，目光黏在桌上那份还没签字的离婚协议上。

林晓晓咽了口唾沫，怂怂地退出去，顺便把门带上，拢了拢衣服。

她不明白，为什么厉少突然改主意了？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她梦游去了他的书房？还是……他后悔了？应该不会吧，看他那阴沉的脸色，明明还是不爽透顶。

下楼吃了顿简单的早餐，林晓晓揣着那本最重要的“结婚证”（其实应该是离婚协议），坐上了她的小电动车。开了好久没骑的旧车，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差点撞到电线杆。

“喂！前面的！骑这么快想死啊！”后面传来尖锐的女声。

林晓晓吓了一跳，猛地捏了刹车，差点翻车。她回头一看，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停在她身后，车上下来一个涂着浓妆的女人，环抱双臂，眼神刻薄地看着她：“哟，这不是我们的晓晓吗？怎么开上破电驴了？厉少勉为其难娶你的时候是这个价位的吧？”

林晓晓：“……”她想说不是这个价位的，但看着对方几百万的车，又把话咽回去了。

“将就着开吧，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老婆。”另一个男人凑过来，对着林晓晓抛了个媚眼，目光却瞟向她身后空荡荡的位置。

“你们是在说我？”林晓晓憋着火，声音有点抖。

“不然呢？”浓妆女人冷笑，“路边捡来的也想跟厉少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林晓晓脸瞬间涨红，她最讨厌被人这样侮辱了！

“你……”她刚想骂人，肚子里突然咕噜噜叫了一声。

“哈哈哈！”那对狗男女笑得更厉害了，“怎么？想找男人了？厉少那么忙，没时间陪你玩，找别人去吧！”

林晓晓囁嚅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今天穿得是给厉司寒买的那件白衬衫，那是她最喜欢的那件，本来想等他们回来穿……

“滚！”她低吼一声，司机技术不好，车子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