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三点多，办公室里头闷得慌，空调开得太大，人坐着都觉得有点发虚。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咂摸唾沫，键盘敲得飞起，那女人从旁边走过，穿着条白色连衣裙，领口挺高，我就盯着她那红唇看了两眼，这娘们儿，眼角有颗泪痣，还挺解气。

"马凌云，别光顾着敲键盘，废纸篓都满了。" 她声音冷飕飕的，像往人伤口上撒冰碴子。我头也没抬，手指头在键盘上逗弄着点字符，就当刚才那两眼算白看了。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这女人，叫马凌云，跟我是甲方和乙方那种欢喜冤家，合作项目三年多了，从没说过两句和气话。每次碰面，她都想搞点什么动作，我呢，每次就乐得看她翻白眼。谁让咱俩都硬气呢，不憋着，那不是欺负人？

结果那天，她真就给我来了个自食其果。项目汇报会结束，人挤人往电梯走，我急着回去改份材料，就当她是空气，给她踹到了。那声闷响挺响，她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手里拿的报告哗啦啦掉一地。

我回过神来，弯腰去捡，手碰到她手的时候，她脸唰地就红了，红得跟刚摘的苹果似的，还烫。我手下一哆嗦，差点真把她给扔了。她赶紧把手抽回去，耳根子都红透，眼泪在眼眶里转悠，像要掉下来似的，最后却硬是憋住了，"我没事...咳咳...我自己能起来的..."

好家伙，这女人，平时不声不响的，这一下眼泪说来就来。我看着她那样子，突然有点发毛，赶紧把东西都捡起来塞给她："我刚要走的，真对不住。" 她没接，就站在那儿，眼神躲闪。

电梯开了，我把手伸出去等着，她就站在另一边，手插在裙摆里。到了我楼层，她突然说："那个...谢谢你。"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谢啥？举手之劳。" 我随口应着，突然想起什么，"呃...要不我送你到你的楼层？"

她点点头，脸更红了。

后来这女人就奇怪了，一转眼就把我盯上了。先是茶水间里，她偷偷塞给我小零食，包装纸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写着"小帅哥，谢奶茶之恩"。我接过去，手碰到她手，她又脸红。

再后来，有次我加班到半夜，她居然送咖啡来，还抱怨说怎么不早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