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杨斯烈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睁开眼睛。脑袋沉甸甸的，像是灌了铅，意识也懵懵的，像隔着一层雾。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潜伏任务，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碾过，尤其是后脑勺，火辣辣地疼。

“水……”杨斯烈用沙哑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喉咙干得像火烧。他记得自己好像被一群黑衣人追杀，然后……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个小时，杨斯烈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上面铺着一张发黑、散发着霉味的草席。

“这……”杨斯烈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根本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杨斯烈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正蹲在床边，满脸皱纹，手中端着一个破碗，里面盛着一碗浑浊的汤水。

“你是谁？”杨斯烈警惕地问道。

老者笑了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老奴老刘，是你家仆人。”

仆人？杨斯烈一脸疑惑：“我怎么会是你的仆人？”

老刘指了指杨斯烈身上的破衣服：“还不是因为你落魄了？”

“落魄？”杨斯烈皱了皱眉，“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落魄了。”

老刘叹了口气：“少将军，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半个月前，你被敌军围攻，身受重伤，还好被老奴救了回来。现在你醒了，总算是没死成。”

少将军？敌军围攻？杨斯烈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记得自己体内的特种兵血清开始发作，导致他失去了控制，变成了狂暴的野兽，一路杀到了敌军阵营。不过，他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变成少将军的。

“敌军现在……”

“已经撤走了。”老刘摇了摇头，“不过，战场上的惨状，老奴还是得告诉您一声。您手下的三百骑兵，只有八十人能活下来。”

杨斯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三百骑兵只剩八十人？他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我要见我的兵。”杨斯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老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