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他娘又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尖得跟要抓破天似的。我这边儿，其实也想撒泡尿都费劲。这事儿啊，闹得我头都大了。你说怪不怪，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连点预兆都没有。

“你个王八蛋！欠我的拿什么还？”李梅冲着我，眼睛也红了，那架势，真像要扑上来踹我两脚。我赶紧往后躲了躲，这娘们儿，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现在连我都给扯进来了。我自个儿心里也嘀咕，我欠她啥了？她那孩子，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

警察也问了一圈了，连虎娃他爹都亲自下场，脸憋得通红。说实话，我看着都难受，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们不找警察吗？找啊，可这事儿，警察说了，得查，得等。

我当时就琢磨了，这事儿邪乎啊。虎娃那孩子，虽然嘴贫，天天就知道跟人唠叨，可他心里不坏。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跟我打招呼呢，活蹦乱跳的，跟个猴儿似的。谁能想到中午我找他玩的时候，人就没影儿了？

我跟着他们瞎转悠，也不知道转悠了多久。路过虎娃家门口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子味儿，挺冲的，像是某种香烛烧完了留下的味道。我问李梅，她说不知道。

“你个傻子，问这个有啥用？”她被我吼得一愣。

我就没再说话了。这事儿啊，肯定没这么简单。虎娃他爹是个老实人，平时对谁都客气，这时候也急疯了。他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就在这时候，虎娃家的那只土狗突然叫了两声，声音挺凄惨，听得人心里发毛。那狗啊，平时挺皮实，见人就摇尾巴。可现在，它死活不让我靠近门口，对着那门口呜呜地叫，那眼神，跟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狗，知道不对劲。我硬着头皮往门口凑了凑，就看见虎娃家门口的门槛上，好像多了个东西。我走近一看，是一小块黑色的布，看样子像是衣服的碎片。

“你来看这个干啥？”李梅又问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没说话，捡起了那块布，仔细看了看。这布料挺旧的，颜色暗，上面还有点油渍。我摸了摸，感觉挺硬，像是沾了什么重物。

“这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