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哪儿了？当然是让你去找的那件宝贝，结果你给我找了一堆垃圾！”乔茜松开手，但气势一点没减，双手抱胸，看着方宁像只_py个的蛤蟆。

方宁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揉着发疼的脸颊，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我明明按照您给的符咒和 указания 找到了那个山脉入口，为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一坑死狗？”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被挖得乱七八糟的土坑，里面确实只有半截骨头和几片烂布。

“一坑死狗？”乔茜挑了挑眉，“方宁，你这描述也太敷衍了吧。符咒没过期，指示也很明确，山脉东麓，第三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月光照到的地方。你告诉我，那是哪里？”

方宁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好像是个坟包。”

“坟包？”乔茜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给你的可是寻宝符，不是寻墓符！你当那是去给老奶奶送葬呢？项上之珠，据说是上古玄师留下的修炼秘宝，怎么会出现在坟包里？”

方宁有点慌了神，刚才挖出来的时候，他确实没多想，就看见那坟包土有点松，直接上手就挖了，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后果。“我……我错了，是不是我找错地方了？”

“废话！”乔茜跺了跺脚，“那地方周围可是有玄气波动，感应不到了吗？你一个灵根有残缺的玄师，连个简单的指示都跟不上，丢不丢人？”

“我没有！”方宁急忙辩解，“我感觉到了，但是……但是那股玄气太微弱了，而且……而且我还闻到一股臭味！”

乔茜眉头皱得更紧：“臭味？什么时候臭味了？”

方宁指了指那个土坑：“就在我挖开的瞬间！不是什么好味道，酸酸臭臭的，我怕里面有东西咬我，就赶紧停手了。”

乔茜看着那个土坑，又看了看方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你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有特点了！寻宝寻到坟头，还敬业闻了气味儿！”

方宁被她笑得脸上火辣辣的，囁嚅道：“我……我就是觉得奇怪，那味道不正常。”

“不正常？呵，”乔茜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或许，这就是线索……一个被你忽略了的关键线索！”

她走到土坑边上，蹲下身，仔细地看了看坑底的土，又用手指捻了捻，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