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苏明挣扎着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陌生的味道，像是久未清扫的屋子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有点恶心。

“这是哪？”他低声自语，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废弃的闷罐车里，浑身都被汗黏住了，黏腻得难受。

意识缓缓回笼，一些零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饥饿，寒冷，工地上的挥汗如雨，女老板的白眼，还有……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嘶……”苏明猛地坐起身，额头抵着额头，痛苦地呻吟道，“我死了？”

不，不是死。那些记忆太过鲜活，鲜活得像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记得以前的生活，记得那些曾经响彻云霄的歌曲，记得那些曾经震撼人心的电影。记得自己因为穷，错过了太多太多。

“重生了？八零年？”苏明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震惊和狂喜。他猛地翻身下地，冲到窗边，用力一扯，窗帘被扯开大半。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天花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墙。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几朵乌云慢悠悠地飘着。屋子里陈设简陋，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两把吱呀作响的木椅，还有一张打满补丁的床。”

“八零年……”苏明 repeatedly mumbled the words, his face flushed with disbelief. He walked over to the small, moldy wardrobe and opened it. Inside, there were a few worn-out jackets, a pair of pants, and a t-shirt.

“这是我的衣服？”苏明疑惑地拿起一件皱巴巴的蓝色工装外套，入手沉甸甸的。他仔细一看，衣服内侧缝着一行字：苏明，男，22岁，原建筑工地工人。

22岁？苏明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手掌粗糙，显然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黝黑粗糙，鼻子上的鼻毛也长得有些过分。

“等等……工装工人？”苏明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以前……是建筑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