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萌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把卷子往旁边挪了挪，心里直叫苦：“陆沉，你干嘛突然坐这儿啊？我……我快做完了！”

陆沉没说话，只是伸长手指，又 pointed 指了指她没做完的那道题。“这道编程题，加上这组数据，效率太低。”

“效率低？”林小萌瞅了瞅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又看了看陆沉手指点的位置，有点懵，但还是不服气，“我试试再优化优化，说不定能行呢。”

陆沉挑眉，没再管她，低头从书包里摸出个平板，打开一个文档，开始敲代码。那手指翻飞的速度，看得林小萌眼晕。她偷偷瞟了一眼，这小子，一来就捣乱，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这样会不会好点？”陆沉把平板递给她，屏幕上是修改过的代码。

林小萌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嗯……好像是快了点。”她顿了顿，心里又嘀咕起来，“他好像总是能找到问题所在，而且下手又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陆沉逮个正着。

陆沉放下平板，靠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林小萌。”

“嗯？”她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对视。

陆沉往前凑了凑，她吓得往后一仰，差点撞到桌子。“你刚才在想什么？”

林小萌脸一红，小声嘀咕：“没……没什么。”

“哦，”陆沉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觉得你在想我。”

林小萌更慌了，摆手：“没、没有！”

“是吗？”陆沉凑得更近了，林小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让她心头一跳，“那为什么我凑近了，你眼睛就往旁边看了？”

林小萌彻底慌了，明明就偷看了他几眼，怎么就被他发现了？她绞着手指，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你刚才坐过来的时候，有点突然。”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哦？突然就突然了？”

林小萌屏住呼吸，看着他。

陆沉伸手指了指她的脸，林小萌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

“你什么你？”林小萌鼓起勇气，小声反驳，“我又没惹你生气。”

陆沉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眼角的余光都带着笑意。“是吗？”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是说，你在期待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