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寒回话了，声音冷得像裹着冰碴子，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寒意：“王曼，你是不是疯 了？ jeopardize 什么不重要的事，值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被惹毛后的不耐烦。

王曼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着鬼画符一样的导航屏幕，气得胸口直拍：“我可不是为了那破事！司寒你知不知道，你跟林薇薇到底怎么回事？那丫头一天到晚给你打电话，发信息，我听见了都快疯了！”

“我的私事，不用你操心。”陈司寒的回答斩钉截铁，听不出半点商量的余地。

“不用我操心？那你呢？你不是说这次回来就好好处理问题的吗？”王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现在倒好，跟个花蝴蝶似的粘在一起，我算什么？空气啊？”

导航突然“嘀嘀”叫了两声，提示左转，把王曼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咬着下唇，心里乱糟糟的。陈司寒和林薇薇，他们之间的过去纠葛，她多少知道一些，但具体到什么程度，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陈司寒在这些年的感情路上，似乎总也走不干净。

陈司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王曼，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过去的，我努力在弥补。至于林薇薇，她……她是我需要负责的人。”

“负责？怎么负责？”王曼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要跟我分手，去跟她在一起？”

陈司寒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把王曼心里的猜测击得粉碎。她猛地抓起手机，狠狠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陈司寒！你想干什么？！”王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敢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手机那头，陈司寒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些许波动：“王曼，别这样。我知道你……”

“别跟我谈‘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痛！”王曼打断了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当初要不是我傻，怎么会跟你纠缠这么多年？现在你回来了，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算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行吧，陈司寒，我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