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旁边的同事小张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凡哥，你这第一个‘活’，有点悬啊。老王可不是善茬，上次我们部门老李接手，被 нему绕了半年，最后赔点小款才算了事。”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老王那样子，确实让人没信心。他瞅了瞅老王，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抬起头，眼神斜睨过来，像是在掂量林凡值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小林啊，”老王开口了，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我欠的不是小钱，是公司规矩，你自己掂量掂量。”

林凡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这哪儿是商量，这就是下马威啊。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王哥，我是新人，经验不足，但是……”

“经验不值钱，态度才重要，”老王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催收这活儿，光嘴硬没用，得会审时度势。你那套‘大道理’，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林凡一愣，心想老王怎么知道他准备说什么。他泄气地低下头，准备等下找个机会赶紧向老李请教请教。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林凡抬头，只见一个穿着暴露、打扮艳丽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豪气冲冲地朝老王喊道：“老王，我等你好久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声，这谁啊？家里太太来了？还是……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小丽，什么事儿啊？”老王皱着眉头问道。

那女人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老王身边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老王，这不是快到双十一了嘛，我寻思着给你换个新手机，你看这个怎么样？特高级的。”

林凡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挤出声来。手机？这老王欠的明明是贷款，怎么就扯到手机上去了？这女人是挺有勇气的啊。

“小丽，你这是干啥……”老王试图挣脱，但女人抓得更紧了。

“哎呀，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女人作势要哭，“你想想，你天天为了工作奔波，不换部好点的手机怎么行？我这可是帮你省钱！”

林凡这才明白过来，这女人是来碰瓷的！她这是看老王欠了钱，又想利用他的名声挣钱，这套路简直比他遇到的老王还深啊！

他心里一阵烦躁，正想开口提醒老王，却见老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最终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