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看不到后面，你让谁去？”小张把耳机线又往前拽了拽，脑袋凑到我肩膀上，压得我脖子上火辣辣的。

我手上的鼠标差点摔了。客厅里就我们俩，我这职级的小贷部，就两台电脑。监控是接在经理办公室的，但摄像头就摆在那儿，对着电脑屏幕和门口，离沙发远着呢。这小张，刚上班不到半年，胆子是真的大。

“我……我去看看！”我摆摆手，声音还是有点发虚。主要是怕我妈听见。她半夜要是听见动静，准得问我“怎么了这是？”

“行那哥，那你轻点儿。”小张又缩回自己那台电脑后面，“我去给您倒杯水，您那边忙。”

“算了吧你，我自己来。”我赶紧把文档关了，点开那个熟悉的监控画面。果然，门口空空如也。富阳路上这栋别墅，前后门都挺安全的，平时就我妈在家，偶尔看她买菜或者遛弯，门开着都很少见外人。

我心里嘀咕这王八蛋怎么不敲门？这要是上门催收还搞突然袭击，我直接懵圈。这客户是老赖了，还是家里有啥变故？小张不说，我还真没往这上头想。

正琢磨着，我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凡凡，你小声点，别吵到隔壁老王午睡。这大中午的还干啥呢？”

我赶紧应了一声“哎”，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鞋带系紧。对着门口站了两秒，才猛地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冷锅冷灶的。我妈大概在午睡，窗帘拉着，只有一部老式挂钟发出滴答声。我走到玄关，门口的鞋柜前站定，假装整理 Wirtschaft 换季的衣服。其实眼睛像雷达一样扫着外面。

外面马路上车来车往，一只野猫蹲在路灯下，啃着什么烂骨头。富阳路这地段，车多，但真没见着什么可疑人。

我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屏幕光往门外照。妈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小张这小子，不会是骗我吧？还是真有人在外面？

正烦着，我妈在屋里哼了一声：“饿死我了，去给我找两根火腿肠，在家常便饭时候给你弄。”

我赶紧应承着，转身往厨房走。刚跨过门槛，就听见外面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钥匙开了锁。

“谁呀？”我立刻换上紧张的声音。

屋里传来我妈的抱怨：“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