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林凡没好气地推了推眼镜，卷子又被他推得差点掉到地上。“晓晓，我这个月打杂透顶了，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张晓晓叹了口气，伸手把卷子又递回去，这次动作特别轻柔：“那我给你讲讲？课外辅导费算我请你喝奶茶。”

林凡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来了兴趣：“奶茶可以，不过你得保证……”

话没说完，教室的门突然被踹开。窗户玻璃震得“哗啦啦”响，全班瞬间安静下来，连老师讲台上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动作都停了。

冲进来的是教导主任，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木棍的校卫队老师。主任的脸绷得死死的，眼睛红得像熬了两天两夜。“都给我站住！前面的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前后左右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都带着点幸灾乐祸。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张晓晓已经一把拉住他：“林凡，快走！”

“去哪儿？”林凡嘴角抽了抽。

“跟我走，躲躲！”张晓晓押着他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喊，“主任这脸色看不得，咱们赶紧溜！”

林凡还想挣扎两句，脚下突然踩到个硬东西，一迭声“哎呀”叫着摔倒在地。低头一看，是张晓晓忘掉的语文课本。等他手忙脚乱爬起来，后面的校卫队已经堵住了楼梯口。

“林凡！张晓晓！”教导主任站在门口，脸色比锅底还黑，“坐在最后排那几个，还有李明，还有王静……都跟我来办公室！”

林凡最后看到张晓晓慌张逃窜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能感觉到，这下糟了，绝对糟了。

走廊尽头就是办公室，主任把卷子往桌上一摔，双手抱胸：“林凡，倒好，让你这成绩还敢上课睡觉？还有张晓晓，无视课堂纪律，是觉得老师管得少是吧？”

林凡囁嚅着：“主任，我……”

“闭嘴！”主任打断他，拿起木棍，“还有李明，王静，刘芳……都给我站好！”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光，几个学生吓得噤若寒蝉。

林凡脑子里嗡嗡直响，这哪是主任啊，分明是魔鬼。他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同学用手指戳着他脊背喊：“林凡，小心主任发飙！”当时他还当听不见，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