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胡乱抓了件T恤穿上，脑袋还是嗡嗡的。宿舍里除了他，还有三个兄弟，这会儿都还在睡。他把《帝气大陆传》往枕头下一塞，趁着光线还没亮全，蹑手蹑脚溜了出去。

学校后面有条小路，通向镇子边缘。王磊一边走，一边琢磨着那本书。主角王林境脉丹田被废，靠吃土和一股狠劲儿爬起来。这事儿要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能干成啥？王磊自个儿评估了一下，觉得自己多半得哭唧唧回家。

“得，死马当活马医。”王磊心里嘀咕，“老子也找个啥法子练练，免得到时候真遇到事儿栽跟头。”

走到镇子口，王磊看到个招牌——【青牛杂货铺】。铺子不大，门口蹲着个扫地老头。王磊进去想买瓶水，结果看到店里除了零食饮料，还有不少古籍旧书，最显眼的是角落里摆着几本厚厚的《炼气士基础》，旁边还有个柜台，上面零散放些奇怪的小玩意儿，比如发黄的兽皮、打磨过的石头，还有一个看起来像玉片的玩意儿，边缘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

“老板，有干净水吗？”王磊问。

老头没回头，慢悠悠道：“有，找前面。”他把扫帚往墙角一靠，指了指左手边。王磊依言过去，从冰柜里拿了瓶矿泉水，准备掏钱。

“你手里拿着啥？”老头突然开口。

王磊一愣，低头看手里。他原本揣着那本《帝气大陆传》，结果刚才走路太心神不宁，给掉出来了。那书封面是土黄色，边角磨得发毛，正对着老头。

老头盯着那本书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哦，小子，又看这个呢？”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老板，您……您认识这书？”

老头哼了一声：“土得掉渣，但倒也认真。怎么，想学里面那套？”

“想……想试试。”王磊脸有点红，小声说。

老头拿起那本书，随手翻了两页，眉头皱了起来。他放下书，指了指柜台：“那玩意儿靠的是机缘和狠劲，你有的吗？”

“我……我暂时没有。”王磊老实回答。

老头拖长了声音：“没有就别瞎想了。不过，你要真想练，这儿或许有起点。”

他走近一步，拍了拍柜台：“三代之前，咱们青牛宗收过不少徒弟。传下来点东西，倒是不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