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手里的鼠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移动着，敲击键盘的手却停下了。键盘上残留的几个字让她皱了皱眉，不是代码，也不是会议纪要，而是她随手写的“时遇，你是不是烦我了？”。她赶紧删除，又重新敲了几个字，“时总，这份会议纪要您看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时遇的声音传来，低沉而有些冷淡：“嗯，收到了。”

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时总的声音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的，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晚上七点，公司餐厅，一起吃个饭。”时遇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林小野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林小野愣住了，她没想到时总会突然提出这个请求。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好啊。”

“嗯。”时遇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应她的同意，又像是在回应她内心的犹豫。

挂了电话，林小野坐在电脑前，心里像是有两只小猫在互相打架。一方面，她觉得和老板一起吃饭有点不自在，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少私人交情。但另一方面，她又有些期待，不知道时总想和她聊些什么。

晚上六点五十八分，林小野提前到了公司餐厅。餐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在低声交谈。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有些紧张。

六点九十九分，时遇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色比平时更沉一些。他看到林小野，点了点头，然后朝她走了过来。

“坐。”时遇在她对面坐下，声音依旧没什么变化。

林小野点了点头，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遇先开了口：“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觉得挺累的。”林小野回答。

时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服务员端上了饭菜，两人开始默默地吃饭。餐厅里人不多，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小野偷偷看了时遇一眼，发现他正在看她。她赶紧低下头，心里有些慌乱。

时遇的目光并没有离开她，他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不属于她的紧张和不安。他轻轻笑了笑，声音依旧低沉：“别紧张，我看起来这么可怕吗？